《施琅大将军》分集剧情介绍
第二十集
吴启爵、施祥、施世骠、阿鳗带着长途奔驰的风尘和疲惫,在一片喧闹声中,向福州驿馆走去。在“福州驿馆”葡萄架下。施琅、吴启爵、姚启圣、黄震性围竹桌而坐,神情肃穆。施琅举起茶杯,呷茶一口,坦然相对,开始了与姚启圣的会谈:会谈使施琅看出了文武同心,协谋合力的前景,姚启圣赞道:高明论使我振奋和热血沸腾,当即决定明日同赶厦门视察水师。施琅在甲板上走动着,缆绳是朽烂的,铁锚锈迹斑斑,船显然漏水,他们正要下船,听到底舱传出砰砰的敲击声,还夹杂着嘶哑的喊声。施琅侧耳听听,问:“什么声音?好像有人在喊叫。”施琅对千总下令:“把门打开。”施琅高兴地说:“我一来就找蓝理,想不到在牢里找到了。”蓝理愕然地望着施琅。“施琅已到福州、海澄、看来,清廷皇帝真地要动武了!这可是一个令人心惊胆寒的消息,如果这个消息传出,全岛的军民商贾,都会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的。”若果施琅真地打来,台湾将玉石俱焚,有些人将会有满门灭绝之灾。在这样的形势下,我们势必作出是战是和的最终选择……”以摄政的名义召集紧急会议,冯锡范、傅为霖、洪旭等都在,连刘国轩也专程从澎湖赶回来了。受尊崇的董太妃也靠在一张太妃榻上听着。冯锡范说:“今天我向各位报告一个坏消息,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满清起用了咱们的死对头施琅来福建做水师提督,董太妃叹口气说:“真是冤家路窄啊,又碰上他了。他可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啊。”刘国轩说:我可向太妃和摄政大人立下军令状,有我刘国轩在,就有澎湖在。”
第二十一集
海上,湛蓝的天和一碧万顷的海几乎溶在了一起,喇哈达说:“今天施大人请我下海,到底为了什么?既不演习操练,又不是视察防地,不会是到海上钓鱼吗?”说罢哈哈大笑。施琅说:“了断一件公案。”几条船到达这片水域后,蓝理向施琅请示道:“就该在这里停船。”几条船的船沿上已站了几十个只穿短衣的水手。施琅向那千总点点头,千总下令:“下水!”喇哈达不悦地问施琅:“施大人不会在捉弄谁吧?难道让水手下去捞沉在海底的粮食吗?”这时已陆续有水兵升上水面,把一包包水淋淋的麻袋包扔到船上,顷刻间已在甲板上堆了几十包。施琅拔出佩剑,扎上了个麻包,用力一豁,麻袋纵向裂开,淌在甲板上的是变黑了的糟糠。众人讶然。喇哈达看完了后说:“好你个詹六奇,这等贪赃枉法之徒,留你何用!”说着拔出剑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詹六奇砍去。经过了五个多月的整治,福建水师面貌焕然一新,船坚兵练,事事齐备。施琅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他又坐到了案前,提起笔来,写下《请求专征折》五个字,他征询地看了阿鳗一眼,说:“我只有请皇上允许我一个人专征了,龙多了不下雨。”
第二十二集
阿鳗带着吴启爵进来,施琅便放下了笔,说:“这几天,我苦思苦想,更坚定了我的念头。”同征也无所谓,我不想独揽平台之功。我也不要求他们都站到兵船上去指挥水战,只要不扯我后腿就行。现在看,这是一大隐忧啊,四人同征,必然处处掣肘。”阿鳗接上话茬说:“冒险,当然怕皇上震怒。可还有一险,得罪喇哈达、吴兴祚和万正色都不在话下,但有一个人不能得罪,不能伤他心。”施琅又变得犹豫了:“你是说姚启圣吧?这确实是个头疼的事。我要一人专征,势必连姚启圣也也排除在外了。台湾海边施世骔和海葵踏着夕阳归来,他俩绾着裤腿,用一根竹竿抬着几条大鱼,兴冲冲地走下船,向红房子走来。离很远就听到风琴优雅的旋律,海葵带有一丝怜悯地说:“你没听出来吗?这琴声里充满了伤感和悲凉。我觉得她好可怜。”海葵忽然大度地说:“晚饭后你好好陪陪她吧。”康熙又一次站到台湾大地图前沉吟着,背后的李光地在看施琅的奏疏。李光地沉思片刻,回答:“这种‘以文制武’的传统安排,会使诸王大臣满意,会使姚启圣满意,会使这桩‘争权专征’事件平息,施琅也会忍气吞声地服从。但施琅的才智能充分发挥吗,这种‘以武制文’的破例安排,会使诸王大臣哗然,因为这种颠倒祖制、朝制的安排,是诸王大臣绝对不会接受的,康熙皇帝玄烨身倚椅背叹道:这场‘文武官司’模糊不得,一定得判断个谁输谁赢了,朕也要在祖制、朝制面前经受一场考验了!”
第二十三集
姚启圣和施琅在讨论征台方案。姚启圣说:“我之所以提出利用北风进兵,因为寒冷月份,这正是天晴水涸的季节,可以兵分两路攻台,你我各领一路,一路攻打澎湖,一路从台湾北面强攻淡水。这是出奇制胜之策。”施琅争辩说:“事实这是行不通的。敌人若发觉了我们的意图,在大山里设伏兵堵截,我们连回旋余地都没有。我们只能分两步走,先取澎湖,一旦得手,胜势已居一半,大兵压境,郑氏会出现兵败如山倒的局面,那时谈招抚也容易得多了。”
姚启圣说:“若过了这个月,北风没了,就不能再攻淡水,两路进兵也可互相声援。”施琅说:“要攻,也得推到五月、六月,风信之南北,海道之从违,我是访听了很多人的,乘白日止风攻打,夜晚海面风涛猛烈,难于泊船,舟师容易陷入进退维谷地步。姚公主张两路进兵,无非是怕我施某人专征吗?”姚启圣也针锋相对地说:“这不是我怕不怕的事,施军门不是已经上奏疏力请专征了吗?”施世骔替姚云提着藤箱,陪着她走下楼来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姚云在离开大门时,忍不住回眸望一眼红房子,说:“我还真有点留恋红房子,在这里有多少欢乐和忧伤,最让我难过的是,我这一走,就永远地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……”施世骔说:“有机会我再向海葵解释吧,她会原谅你的。天快亮了,走吧。姚云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院子。一身露水的金汉臣待他们走远,从灌木丛中钻出来,再后露面的就是海葵了,她也不是单身一人,她带了四、五个手持大刀的随从,他们躲躲闪闪地也在后面跟踪着。
第二十四集
审讯大堂灯火昏暗,悬在高处的“明镜高悬”的巨匾和阴森森排列的刑具显得狰狞恐怖。冯锡范和洪旭亲自审问姚云。她面色苍白但很镇定。冯锡范说:“你一个年轻标致的姑娘,细皮嫩肉的,我真不忍心对你用刑。可是你得识时务才行。”姚云望着天棚不语。
铜山 水师营地舟师齐聚,旗帜鲜明,队伍精壮,船队纵横排列操练,井然有序。施琅踌躇满志地说:“我们得等夏至南风成信,就可连舟而发,一举攻取澎湖。” 此时的刘国轩正走出妈娘宫,走上高地,朝着海峡对岸铜山港的方向望去……刘国轩摇头说:“不可捉摸的施琅,不可轻视的施琅啊……”陈公飞轻声提醒刘国轩:“对于施琅的想法,我们只能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施琅原是‘怪才’,曾以‘思谋怪异’、‘屡立奇功’而取信于先王郑成功”。刘国轩点头:“你说得对,我们不可大意!当务之急,是迅速调整我们布防上的失误、攻防弱点,郑聪正和冯锡范议事,施世骔步履稳健地走进来,施世骔说:“姚云是无辜的,她什么也不知道,她只是受我之托在回福建时替我捎了一张图,希望你们能放了她。”我去顶罪。”
第二十五集
京城 紫禁城南书房玄烨面对康亲王杰书、贝勒赖塔和大学士李光地等人发脾气地说:“进兵台湾一拖再拖,还要拖到什么时候?这姚启圣原来是不主张冬月出兵吗?后来又同意施琅的乘南风,现在怎么又要乘北风了?难道他是个随风转的人吗?”康熙看了他一眼说:“台湾得失是版图大事,怎么成了小事?李光地,你怎么今天三缄其口啊?”李光地接着说:“郑军头目刘国轩绝对想不到施琅乘南风在夏至前后攻打澎湖,现时令已过,刘国轩得知我们迟疑不决,他放心了,竟抽守澎湖的几千士兵回台湾种地去了。”玄烨更气了:“这都是争来争去的结果,施琅得陇望蜀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要求专征,为人臣者,这不太过份了吗?”李光地笑着提示:“两匹马在争吃草料,又踢又咬地打起来,这一个槽子上不能拴俩叫驴呀。” 康熙说:“就这么着吧,驴都是好驴,既然一个槽子上拴不住两个叫驴,那就分开,别拴在一个槽子上了。”施琅出征的时间和计划被台湾澎湖的守将刘国轩获悉。刘国轩站在炮台上,海风飘动着他的衣襟,他凝视着烟波浩淼的大海,问身旁的陈公飞:“你说,施琅真的会违反常理,在夏至前扬帆出海吗?”陈公飞回答:“刘侯明察。施琅乘南风从铜山出发,顺风顺浪,一天一夜就可抵达澎湖,这就决定了他将采取快速奇袭的战法,希望一举而攻占澎湖南端的猫屿、花屿、虚井屿、狮头屿,进而攻占八罩湾,作为立足点。这样,既可以集结战船以躲避台风,又可以站稳脚跟与我决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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